她又聯想起自己和張澎是怎麽進入冥城的整個過程,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兒。
這邊,冥神的話音剛落,水缸中的水就突然之間快速地翻騰起來。那些血紅的水卷起巨大的漩渦,直拉著鹿青丘快速地旋轉。最終,那水缸似乎沒有了底部一般,所有的水連帶著鹿青丘都失去了蹤影。
冥神的雙眼仍舊血紅,他看著麵前的白與墨,一言不發,但是也並沒有過多的動作。
許久,白與墨終於忍不住了。
“冥神”,她試探地叫了一聲,那冥神仍舊是一副天真的樣子看著她,這讓她略略安了心。
雖說冥神這玩意兒看似可怕,可是她白與墨自認並沒有什麽血債在身,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所以這冥神並不是什麽值得害怕的存在。
那冥神對著她微微地點了頭,但是奇怪的是他自從雙眼變成紅色之後,似乎也再也沒有發出那種令人恐懼的“咕咕”的聲響。
眼見著雖然冥神沒有說話,但是也是對自己的話做出了回應。且自從進入到這冥城之中,這冥神似乎也並沒有做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白與墨也就漸漸地大膽起來。
“冥神,我想問你個問題。”她向前一步,很是急迫。
冥神就微微的對著她擺了擺手,然後突然釋放出了自己的那對小一點的黑色翅膀。白與墨知道這是冥神藥帶著她飛行,雖然心頭還在擔心著張澎,但是看到冥神對自己尚且不會傷害,那麽沒有作奸犯科的張澎有危險的概率也就不會那麽高了,所以就放鬆的任由他的翅膀抱著,又回到了煙囪頂部的房間之內。
“冥神,我想問您,可否對一個叫做張澎的年輕男人有印象?抑或者?”她的話還未說完,就突然被冥神遞過來的一個什麽東西嚇了一跳。
她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把那個東西接到了手中。原來,那竟是一卷不知道是什麽皮膚所做成的卷軸。她慢慢地打開,竟然發現上麵竟然詳細地記錄著每一個被冥神審判進入寒冰烈獄之中的名稱、事件和起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