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色似乎很不好看啊!”破天荒的,張澎轉過頭來,對著自己似笑非笑地說道。那表情分明就是早已經看穿一切!
白與墨知道自己剛才想害他的想法已經被他知悉,所以也不再掩飾,冷冷地笑道,“可以嘛,還有點智商。看來你今天是不用死了!”
張澎就從自己的虛囊中取出了一隻大公雞,然後輕蔑地笑著說道,“我雖然長相俊美,但是出來闖**江湖,最重要的,還是要帶腦子!”
白與墨看著他小人得誌的樣子,恨不得將他銼骨揚灰!但是自己後背的傷口已經很疼,她隻是咬緊了牙關,也不再詢問張澎下一步有什麽計劃。
隻見張澎將一顆紅色的藥丸喂到公雞的嘴中,那公雞原本耷拉下來的雞冠子就突然聳立了起來,整隻雞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他笑了笑,然後直接將手中的雞向著洞口的方向一丟,那雞就突然尖叫著,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甚至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但是過了大約有五分鍾的時間,那洞口處似乎也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聲音傳來。白與墨早就有些無力,但是仍舊嘲笑著對張澎輕聲地說道,“就這?”
張澎的臉上也很不好看,似乎這與他所設想的結局也不太一樣。他皺了皺眉頭,然後對著白與墨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自己慢慢地向著洞口的方向摸去。
白與墨冷哼了一聲,自己才是這次活動的總指揮。眼前的這個家夥不聽命令也就算了,在這裏橫插一腳,差點壞了自己的大事,這事還沒有和他追究,現在竟然又向著自己發號施令了!
聽話是永遠不可能聽的!
白與墨從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一粒大還丹,吃下去,然後強忍著劇痛偷偷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大約行進了十幾米遠,她看到了在地上躺著的奄奄一息的麒麟獸。那麒麟獸滿身的傷痕觸目驚心,巨大的身體看起來隻有出氣而沒有進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