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死在一處?這個自然!”
葉隼大笑著,但是他的麵部的那些皺紋卻沒有一絲絲的改變。以前白與墨總是把張澎的冷漠臉叫做麵癱,卻沒有想到今日自己才是真正地知道了麵癱,究竟是一種什麽樣子的狀態。
她把她的手放進張澎的手中,輕輕地拂去他臉上的黃土。“那你就動手吧!”
那葉隼就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成掌形。
“看到你們兩個這個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了我的那個徒兒與他的妻子。曾經他們也是這樣的伏在我的麵前,等待著去死。隻是可惜,當初我的心軟,今日確是不可能的了!”
說完,一陣黃沙卷著在白與墨與張澎的周圍肆虐。白與墨隻是將張澎牢牢地抱在自己的胸前。
她其實也是在賭,不過,賭什麽,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僥幸自己是一個現實中的人,不會真的在這個世界就死?
抑或者,她在等待著一個轉機。
總之,她沒有害怕,她有的,隻是悲傷。對於張澎為了自己受了這樣嚴重的傷的絕望。
“去死吧!”
白與墨隻聽得葉隼冷喝一聲,自己的後背處就突然似乎壓下來了一個龐然大物。劇烈的風席卷著黃沙肆無忌憚地刮在她的皮膚上,她很痛,卻又似乎是感覺不到痛。
因為在那掌風壓迫下,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在發出清脆的“劈裏啪啦”的聲響。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內髒有沒有損傷了,她隻是覺得在這樣的低氣壓中,她隻是覺得自己的呼吸困難,似乎心髒都已經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胸腔,馬上就要從自己的口腔中擠出來一般。
但是,她仍舊強撐起身體,已避免壓到她身下的張澎。
她感受到自己撐在地上的雙手的四周的地麵已經再一次下陷了。雖然她此刻的眼睛已經無法睜開,但是,她卻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