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與墨突然從**坐起,渾身冰冷。不知道為何,她竟然會做這樣的一個夢。夢中的主人公,正是自己的好姐妹金小白,但是她說的每一句看似平淡的話,都在那個夢中,讓她渾身冰冷。
她搖了搖頭,原來睡在她身邊的張澎竟然已經不在了。她從自己的位置移到他的位置,竟然一陣冰冷。
白與墨微微地皺了皺眉頭,似乎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從自己的心頭升起。之前張澎是一直睡在這裏的,可是從床塌的冰冷程度就可以判斷,這個男人竟然不知道在何時已經出門了。
她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想把自己剛剛做的那個沒頭沒腦的夢都從自己的心底刪除掉。但是一種別樣的異樣一時間就充斥了她的整個大腦。
自己本沒有睡得這樣死,若說幫會之中有急事,也斷沒有隻有他被夢君時召回的道理。她越想越覺得哪裏不對,隻要坐起身來。窗外夜涼如水,她披了衣服,隻是坐在窗前發呆。再睡,已是睡不著。因為剛剛的那個夢境似乎就縈繞在自己的心頭,讓她很是在意。
金小白喜歡張澎的事情本就不是什麽秘密,對於她與張澎的結合,金小白也少見少見地表現了大度與祝福。可是,自己為何會好端端地夢到那樣的事情呢?
她搖了搖頭,想給自己倒杯水喝,但是突然之間,院子中卻突然就閃過了一個人影。其實幫會駐地每夜都有巡邏的人,所以院子之中有人走動是再正常不過了。但是那個人影好似刻意的,竟然是一襲紅衣。
雖然院子中隻有涼白的月色,但是那一抹鮮紅,仍舊能夠抓住人的目光。白與墨的心中一緊,張澎師妹童寧幾個字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腦中。
繼上次童寧的出現到現在,其實已經過去了大約一周的時間,雖然這一周之中,時常會有神秘隊伍騷擾、重床榻浪尋芳駐地,但是也沒有什麽太過重大損失,所以,一切似乎也算是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