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澎很有些詫異地看著她,然後笑了笑。他的修長的手指攀上了她的額頭。“怎麽了?做了一個什麽樣子的噩夢?怎麽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白與墨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剛剛竟然是一個極度逼真的夢。她很有些歉意歉意地擺了,重新躺下,“沒事了、沒事了。”
張澎就皺著眉頭說道,“你最近睡眠不好,我給你開幾劑安神湯吧!”
白與墨歎了口氣,重新坐起,一雙明亮的眸子正對上張澎的雙眼。“你,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嗎?”
“愛啊!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摯愛。怎麽了?你最近恍恍惚惚的?”
“沒事、沒事。”白與墨再次躺下,口中喃喃地說,“那隻是一個夢…很逼真就是了。”
“墨兒!你怎麽還在睡啊!出大事了!”白與墨的雙眼還未睜開,就被金小白一陣搖晃給弄醒。她爬起身來,隻覺得渾身無力。望了望窗外,天色竟也已經大亮。
張澎自然不在自己的身邊,這已經算作是一個規律,白與墨已經習慣。自從那日噩夢驚醒,她似乎再也沒有過那樣的患得患失,成日裏懶洋洋的,倒是心態平和。
“什麽事?”她不急不躁地下了床,問道。
金小白就隻見她似乎還想要喝水,就一把抓起她舉著茶杯的手,“我的姑奶奶,無雙城外出現了幾個怪人,現在已經把你的那些副香主悉數打敗!現在副幫主大人正在與他們對峙呢!”
“什麽?”似乎是被澆了一桶冰水,白與墨突然就恢複了神誌。一瞬間,她竟然感到自己的身體很涼。她馬上穿好衣服,然後隨著金小白一徑來到城門的前麵。
黑壓壓的全是人。白與墨走在人群之中,就隻見自己的幾名副香主均負了傷,周圍的幾名醫生正在對他們全力醫治。看到白與墨來了,都想起身行禮。
“別動。”白與墨轉身看著城門的位置,就隻見吳明君照著巨大頭巾的人或站或坐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