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夢君時輕咳了幾聲,改變了一下坐姿,似乎如坐針氈一般。
“今日,我們在這裏,是為了解決金小白與安佑佑舉報白與墨是魔都細作,又刻意設局預備殘害同門的事。當事人具已到位,幾位堂主作為公證人,是否已經驗明正身?”
“是的。”
“那好,事件的始末,我們其實在昨夜都已經聽金小白與安佑佑說了一遍。所以,今日也沒必要再聽,我且問問你們二人,是否能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白與墨就皺了眉頭去看她們二人的臉,又看了看其餘眾人,心中詫異原來夢君時他們昨夜就已經到了,甚至還率先詢問了金小白與安佑佑二人。
她突然想起昨夜張澎被臨時叫走的事情,恍然大悟。
“我自然會為我自己說過的話負責!”金小白理直氣壯地說道,並且挑釁地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白與墨。
“我、我自然也不會說謊…”安佑佑羸弱地說道,滿臉的無辜。
“那就好!白與墨,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夢君時猛地拍桌而起,驚得安佑佑一陣發抖。
白與墨知道這是夢君時在虛張聲勢,雖然很想笑,但是卻又極力壓製住自己向上翹起的嘴角。
“幫主,我是被冤枉的。”
“你,可有什麽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嗎?”夢君時被白與墨看得有點心虛,馬上又換了一個姿勢。
“沒有。
而且,我也不知道什麽樣子的東西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事件的來龍去脈那兩個人說想必都說了一遍,你們作為旁觀者,有的看在眼裏,也有的設身處地。很多事情,我不說,大家其實也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當初進幫會,也僅僅是因為在城中橋上卻攔下,要求去做一個幫會的響應。想必沒有當初金小白的拉攏,我也不會出現在踏浪尋芳之中。
入幫會之後我一直默默無聞,我隻是想做一個普通的人打怪升級。也是金小白主動來與我攀談,與我一起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