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與墨與張澎出了那寒冰烈獄的地界,就直接騎乘著獨角獸一徑來到了這裏。張澎站在那塊巨大的北相城的牌子下麵,一臉的詫異。
“我們為何會來此處?”
白與墨就笑著對他說道,“還記得我此次的任務嗎?”
“自然,我在這裏的目的,也正是要助你完成任務的。隻不過,你是覺得那夥妖人,真的會藏身在離我們淩霄峰大約三日路程的北相城嗎?
就算他們其中可能會有一個可以瞬移的先知,也是不可能一下子移動那麽多人穿越這樣遠的距離的。”不錯,張澎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白與墨卻很是篤定地搖了搖頭。
“你分析的其實都對,但是,有一點你卻說錯了。我雖說要殺妖人隊伍中的一員,但是卻沒有說殺的是童寧、葉隼、那夜那個神秘男子,抑或者,是那個什麽先知,還有其他人。我所要殺的,其實自始至終,就隻有一個目標而已。
你剛剛有句話說得很對,那夥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找到他們,還不如讓他們來找我們比較直接。但是,如是讓他們來找我們,那就好不如,直接殺掉一個已經在我們的空寂之中的妖人,更加方便。
自然,這人的身份,我還需要進一步的核實。隻要這裏給出的結果是對的,那麽,我的任務也就算是成功了。”
張澎的嘴角現出微笑,眼神中藏滿了希望,“你不會是想說,懷疑那安佑佑?”
白與墨就點了點頭,“你當初說得很對,這安佑佑出現的時機太奇怪了,我們但是又沒有核對過她的身份。
其實我本也沒有懷疑過她,但是這次這件事情似乎她的全盤參與,與在幫主他們麵前說的那幾句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句句要我命的挑撥之詞,讓我不得不對她看重起來。”
張澎就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不由得點點頭,“怪不得你後麵突然把作為證人的安佑佑強行拉到與你對立的那一麵,並且讓夢君時一並看管,原來竟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