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雖然都是貪婪的,但是卻也懂得一味地索取,卻有沒有性命享受這一說法。真正能做到人為財死的,仍舊是少數。是想要更龐大的力量,但是,也要自己有這個實力去獲得,不是嗎?”
他的這番話讓白與墨很是信服,所以她佩服地點了點頭,這時候才發現剛剛張澎丟給自己的竟然是一方絲質的手帕。那上麵,正繡著一朵七瓣蓮花。
“這是?”白與墨很有些驚訝。雖說這其實隻不過是做實了她自己的猜測,但是當這證據**裸地擺在她的麵前的時候,她仍舊很有些詫異。
“所以,這是你想在這裏找到的線索是嗎?”張澎微笑著轉過身,又將一方仙謫居的方印拾給她看。那方印渾身翠綠,下方刻著仙謫兩字。但是那印首處,正雕刻著一朵七瓣蓮花。
“這,也正是所謂的證據確鑿了。”白與墨笑了笑,然後將那方小印收入了自己的虛囊之中。
“下一步,你決定要怎麽做?”張澎拍了拍身上的灰,接著說道。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知道這七瓣蓮花來自仙謫莊,那麽我那日看到的那神秘老大的衣角的花紋又正好與之吻合。加上店小二的話,很明顯,就.”
她說到這裏,突然一愣。“這些,隻能證明那七瓣蓮花是安佑佑酒家的圖案,但是卻不能說是她獨用。
就算是我們知道了安佑佑的職業可能就是梔子,但是,我們似乎也無法去證明她就是那夥神秘人的老大。唉,焦頭爛額!”
張澎也皺著眉頭點著頭,“就是這樣。我們的證據還太單薄。這樣回去,很大程度還是會被她們反咬你一口。甚至還會說你是為了鏟除異己,才這麽著急地痛下殺手。”
“那怎麽辦?”白與墨已經很有些疲憊了。她慢慢地靠著井壁坐下來,然後看著張澎。
張澎就思索了一下,“其實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那寒冰烈獄的管理者。隻有證明了安佑佑曾經被關押在那裏,才能得到有利於我們的證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