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與墨突然一個朝天蹬將那扇窗子踢了個粉碎,聲音大到震天響!
接著,兄妹二人也顧不得與張澎打個招呼,一前一後地重進浴池裏麵!
張澎這才一個頭兩個大,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了。
他馬上將他們二人的背包收好,藏在一旁的空水缸中,眼見著跟隨光頭的那些人和店老板一窩蜂地湧了過來,他這才從旁邊抄起一根木頭,氣勢洶洶地攔住了眾人。
店老板很有些緊張,急急忙忙前來打圓場,但是此時的光頭已經被這兩兄妹給揍得烏眼青,被他們從浴室裏麵一腳就給踹了出來。
此時的光頭真可謂是要多慘,有多慘。
不僅全身**著毫無遮擋,甚至渾身上下都被白與墨和暮與晨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
所謂親媽都不認識。
他蜷縮在地,嗷嗷叫疼。
他的手下卻沒有一個人敢衝上來給他報仇。
張澎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本來他們幾個隻要低調形式,這一趟基本上就不會有危險,但是出了這樣的事,他也不能說白與墨和暮與晨在多管閑事。
因為他雖然不知道在那浴室中發生了什麽,但是憑借經驗,自己難道會一無所知?
猜也能猜出個六七分了。
所以,如果是他先發現的,他也會義無反顧的衝上去!
隻不過,一時的衝動,留下的爛攤子也是難以收拾的。
那光頭在地上翻滾了一陣,終於有兩個衷心的找了個被單把他給包裹了起來,一行人誰也不敢動手,隻能護送著光頭灰溜溜的離開。
這光頭雖然被揍,但是嘴巴特緊,遠遠地,竟還傳來要讓這三個小兔崽子血債血償的話來。
店老板目送著他的遠去,渾身不禁簌簌的發冷,也不再孤寂去詢問那張照片上的人和張澎到底是什麽關係了,隻是一味的催促著他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