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之後,那扇門被打開,緊接著就是一頓驚叫。
這聲音異常嘈雜,以至於事發突然,張澎沒有時間控製耳力,差點被聲波震的當場去世!
很快,他們的門被老太太敲開,兩個彪形大漢架著一個渾身包著布條的,像是木乃伊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她的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套,將整張臉完全擋住。
不過張澎卻在那一瞬間就認出了白與墨的聲音!
他與暮與晨對視了一眼之後,眼中同時流露出了一種滿足的神色。
張澎皺著眉頭站起身來,走到白與墨的身邊,圍著她轉了兩圈,看著被包成棕色似的白與墨,不禁有些想笑。
心說,小丫頭你也有今天!
不過這麽多人在這裏,他仍舊是強迫自己克製住了自己那幼稚的情緒。
他抬起頭,一臉嫌棄加疑惑,“這什麽玩意兒啊?”
他剛一開口,那原本在掙紮的白與墨瞬間停止了動作。
他們幾個都太過熟悉了,別說這是張澎的一句話,單說就他咳嗽一聲,她也是能夠分辨得出來的。
他看到白與墨停止掙紮了,怕她認出自己之後會暴露他們的身邊,隨即在她後背踢了一腳。
這一腳他是控製好了自己的力度的,但是因為現場不僅有那個老太太,還有兩名大漢,所以力求逼真,那一腳屬實還是用了些力氣的。
不過這一腳下去,也不知道是白與墨明白了他們的計劃,還是白與墨覺得自己剛剛是認出人了,反正她突然更加激烈的開始掙紮,倒是讓那兩名大漢有些招架不住了。
沒辦法,那老太太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扁的鋁製小盒。
她憋著氣,將那盒子打開,隻放在白與墨的鼻子下一聞,白與墨瞬間就安靜的癱軟了下來。
那老太太這才對那兩人揮揮手,示意他們下去,接著將那小盒子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