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澎念到這裏,不禁對白與墨和暮與晨攤攤手,“到這裏就沒有了,不過這後半段倒是和剛剛那個人的描述重合上了。”
他的話說完能有一分多鍾,身邊竟然鴉雀無聲。
他拍了拍暮與晨的肩膀,他才突然回過神來。
他一臉詫異地看著張澎,冷汗浸濕了他的外套。
“上麵寫的,曾經隱族遭受過一次大屠、殺?這怎麽可能?按照他描述的時間推算,那時候我最少也有個七八歲了,反正是已經懂事的年紀了,為什麽我不知道?
況且,在我的記憶之中,並沒有發生什麽大規模死亡的事情!
所以,這上麵寫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行!我要去問問我阿娘!”
暮與晨轉身就要往外走,突然就白與墨拉住了胳膊。
暮與晨不明白白與墨這樣做的含義,隨即停下了腳步。
“你們看到了嗎,那裏,有一扇門!”
白與墨指著麵前的牆壁,一臉詫異地對暮與晨說道。
暮與晨愣了一下,因為在他的麵前,隻是塗滿了口紅的玉脈,哪裏有什麽門!隨即轉頭看向張澎,卻沒想到,此時的張澎也是一臉憧憬地看著白與墨指著的方向!
“糟了!”暮與晨暗罵一聲不好,想起剛剛張澎似乎在讀那些文字的時候,念出了那一段所謂的口訣,馬上一手拉起一個人,奮力地向著土屋外麵衝去!
因為此時的白與墨已經在向著那扇所謂的門的方向用力爆衝,所以他不顧三七二十一,一腳就將書桌踢倒,先是一把將白與墨推到了土屋的範圍,接著又去抓張澎。
暮與晨本以為他們隻要離開了玉脈的範圍,就不會受到那扇門的蠱惑,但是他顧起了張澎,又沒拉住白與墨!
眼見著白與墨重新衝回到玉脈的範圍,他隻好飛撲過去,將白與墨牢牢地壓在身底。
突然,一陣極其優美的絲竹的聲音憑空響起!他瞬間聽到就在他的頭上,似乎出現了很多翅膀扇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