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竟然是這種人!你把我的號碼牌還給我!”
張澎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先前見過的金發禦女突然從樹林裏衝了出來,一下子就將張澎給撲倒了!
他和暮與晨二臉懵逼,根本就沒注意到樹林裏竟然還有別人!
他們眼看著那金發禦女從張澎的腰包裏麵將自己的號碼牌取出,惡狠狠地當著他們的麵撕成碎片,並且重重地砸在張澎的臉上,甚至對著他們兩個啐了一口!
“你們兩個二椅子,欺騙我的感情!哼!去死吧!”
張澎和暮與晨二臉震驚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不禁麵麵相覷。
“我怎麽了?”
張澎到現在都沒有緩過神來。
“不知道啊!”
暮與晨被煙頭燙了一下,終於回過神來。
“誒,你剛剛要說什麽來著?”
“沒說什麽啊,我隻是想承認,我的確是喜歡白與墨的啊!”
“哦~這樣啊!”
一陣風吹過,兩個人卻平白地打了一個寒戰。
許久,暮與晨開口說道,“我和她是從小就相識的。
她那時候,是當時的族長的女兒,我們兩個總在一處,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後來,我到了年紀,先她一步出外學習。她比我小幾歲,隻能暫時留在隱族。
十七歲那年,我回來了,卻沒有見她。
那時候,族長已經換人了,聽說在我離開的那幾年裏,他們家遭遇了一場變故。
你知道,我們隱族不會因為財產出任何問題,所以,我對此完全是一頭霧水。
第二年,她回來了。
雖然她的外貌和小時候略有些改變,但是,那雙眼睛,依舊和小時候一樣。
不過,眼神中卻似乎藏滿了無奈與悲傷。
可是當初的我太年輕了,我完全沒有讀懂她眼中的意義。
我們隻是傾訴了對對方的思念,但是,當我提起小時候開過的要娶她的玩笑的時候,她卻隻是尷尬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