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他倆為什麽會躺在這裏?
我記得我是真實看見過二叔的呀!那又怎麽解釋?”
張澎不禁皺緊眉頭,將之前他們去“匠心渡”中見到二叔的事情講述著了一遍。
他的話音剛落,七叔就微笑著擺了擺手,“想必你也知道,那匠心渡本就是一個巨大的神器,隻要你在現實中有想要完成的願望,在那裏麵或多或少的都是實現。
實現的多少,取決於進入者本身的趨勢。
所以,你完全可以理解為,匠心渡,就是一個巨大的遊戲。
你們進入之後,隻是在扮演著一些自己想要完成,或者內心深處沒有能力完成的一些事情。”
他這話說得特別委婉,但是卻在第一時間讓張澎醍醐灌頂!
“所以,我那時候見到的二叔其實並不是二叔!而是我想要見到的二叔!”
“也並不是。”
七叔卻表情嚴肅地在這個時候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其實你在那時候見到的你的二叔,也是你的二叔。”
“七叔,你到底在說什麽呀,我們怎麽越聽越糊塗?”暮與晨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完全不知道七叔此時到底在說什麽。
七叔這時候高深莫測地笑著說道,“要解釋這個其實很簡單,你們聽我說完這個故事的來龍去脈,自然就會明白我在說什麽了。”
他定了定神,似乎在想從該從何說起,終於似乎下定了決定似的,緊緊握住了雙手。
“我們就從我們的上一輩開始說吧!
其實,我們隱族世代都知道我們的血液中含有那種致命的遺傳病毒。
但是這種病毒很奇特,那就是它每次隻會感染一個人。
當這個人死去之後,下一個人才會顯現出發病的狀態。
而且,這個病毒似乎隻會作用在純粹隱族後代的血液之中。
這個是經過了我們這麽多年的跟蹤與總結才歸列出來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