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果幹麽?”張澎不好意思地將裝滿果幹的壇子遞到暮與晨的身邊。
暮與晨“嗯”了一聲,算是對他的回應,並沒有接過壇子。
張澎偷偷看向暮與晨臉上的傷口,心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那個時候不是還沒醒酒嗎,又是剛睡醒。我真不是故意地。”
暮與晨對著他歎了口氣,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最終沒有說,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我這輩子可就靠這張臉吃飯了,要了破了相,你說怎麽辦吧!”
他一臉嗔怪地看著張澎,其實內心中並沒有真的取勝他的氣。
“不如這樣好了,為了彌補我的過失。以後你要是嫁不出去了,就來我和白與墨的家,我們會負責養你老的!”
暮與晨被他氣得差點兒就別髒話了,不過看在對方的份上,仍舊咽下了這口氣。
“都行,都行!”他硬咬著牙根兒說下這句話,心裏麵都想把張澎給生吞活剝了!
張澎馬上就開始轉移話題,“誒,我說,你之前說起你們隱族之前都住在地底下?是為什麽啊?”
暮與晨見他開始轉移話題了,也不揭穿他,他隻是站起身來,在牆壁上摸索起來。
“有一本書,我們隱族的所有的孩子都看過。
每年才被請出一次,既然來都來了,你也應該看一下。
那上麵,記載著我們隱族的曆史。”
他的話才剛剛說完,一扇向下的門就出現在張澎麵前不到兩米遠的距離。
暮與晨先行順著台階走下去,在張澎看到下麵的空間亮了之後,暮與晨才招呼他下來。
下麵的這間房間,明顯比上麵的兩層要寬闊很多。
並排放著十幾個書架。
書架上滿滿當當地放滿了書。
暮與晨帶著張澎一直走向最裏麵的書架,然後站在原地發愣。
張澎不知道他在幹嗎,就出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