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嗎?
先不說我對墨兒的脾氣秉性有多了解,就單說我們隱族女子有多堅貞,那可是我們隱族高尚的品格啊!”
“哎呀!不好!”張澎本想笑一下,但是左耳中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他捂著耳朵,整個身體都佝僂起來。
“媽的,這東西不會鑽進腦子裏去吧!”
暮與晨馬上打開手電,附在他的耳邊去看,然後一臉鐵青。
“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別害怕。”
張澎見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開罵,不過想起他是自己未來的大舅哥,這才好不容易壓製住自己的火氣。
“都什麽時候了,你快說!它是不是在往我的腦子裏鑽!”
暮與晨擺了擺手,“那倒是沒有那麽嚴重。不過,那隻陰蟲現在好像是在吃你的耳膜。”
“什麽!”
張澎登時搶過骨針就想自己去挖,馬上又被暮與晨攔下。
“衝動是魔鬼啊!”
“什麽衝動是魔鬼!我寧可與它同歸於盡!”
暮與晨卻將骨針抓在手裏,走向剛剛陽蟲丟棄的地方,接著用骨針將那陽蟲重新紮在針尖上。
“我就說你衝動,你還不聽。
其實,這陰陽蟲互相之間是有感應的。
現在陰蟲之所以一直往裏鑽,是因為感應不到陽蟲的身體。
以前我們族內有人就中過這陰陽蟲,和你一樣,鑽進了耳朵。
然後...”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張澎的身邊,示意他別動。
張澎完全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是此時自己也隻能任由他擺布。
“然後,我就看到那時候的村醫,用先將外麵的那隻陽蟲炸死,然後就把陽蟲的屍體,靠近那人耳朵,”他這麽說著,也這麽做了。
張澎隻感覺自己的耳朵裏沙沙作響,原本的疼痛感雖然存在,但是照比之前實在已經好了很多,甚至他還能感覺到有聲音從左耳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