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並不是重點。”張澎對他擺了擺手,終於站起身來。
渾身的肌肉都很緊繃,果真像是暮與晨說的那樣,自己應該已經昏睡了很長時間了。
他略活動了一下,身體機能這才慢慢回歸。
這個時候,疼的地方更疼,原本不疼的地方也開始疼了起來。
暮與晨就指著頭上的入口,“你看,上麵雖然橫亙著幾根衡量木,但是,你怎麽就能那麽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倒了其中一根呢?
多虧這裏的距離並不算是很高,你掉下來之後並沒有再次受到二次傷害。
你是你祖上保佑,你的後腦也隻是輕微地破點皮,出點血。
但是從你昏睡了這麽長的時間,你很可能是腦震**了。
等我們出去之後,可得找個醫院好好給你檢查檢查。
這東西可大可小的。”
張澎聽見他這麽說,這才把之前的事情記起。
的確像他說的那樣,當他見到暮與晨從一個空隙中跳下去之下,心裏因為害怕與他分來,下意識地從他的角度硬是往暮與晨的方向去跳。
可是,就在他的身體即將落入那個縫隙之中的時候,他的身體卻沒有完美地穿過那些橫梁,而是在他的腰部鉻了一下,之後他的身體不爭氣地向後仰倒,這才撞了他的後腦勺。
“我靠,原來我之前經曆過的那些都是夢啊!”
他用雙手揉搓著臉頰,隻想把那些可怕的記憶從大腦之中剔除出去。
“你的狀態好像不太好,不然我們還是再休息休息吧!”
暮與晨見他的樣子,不免有些擔憂。
張澎卻擺了擺手,示意他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可別忘了,我是二皮匠。
既然會縫屍,對於醫術也是略通一二的,這點小傷對於我們來講,不就是家常便飯麽?
我又不是紙做的,沒那麽脆弱。”
暮與晨這才微微放了心,他從衣兜裏取出一些果幹來遞給他,“前麵的一段裏很難走,你還是先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