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澎!”
張澎愣了一下,因為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遙遠的呼叫聲。
他搖了搖頭,很想不去理那個聲音。
他現在,隻想走進這間密室裏去,其他的全部都不重要!
可是,隨著呼喚聲越來越近,他的眼前所見的一切都在迅速地扭曲變形。
他越是急迫地想讓外麵的二叔見到裏麵的二叔,他的眼前所見越是模糊不清。
最後,他猛地大吸了一口氣,重新睜開了眼睛。
此時,他已經不在苛索湖麵上漂浮著了。
一臉煞白的暮與晨正在他的身邊猛烈地咳。
白與墨則剛剛丟下手中的一截小臂粗的樹枝。
“你小子,我、我就說不讓你下去!
中招了吧!
我、我的天!
我真、真是長了見識了!
第一次見到,沉迷在幻象之中,還不願意出來的人!
你、你說你都看到什麽了啊!”
白與墨氣呼呼地、雙手叉腰對著他大罵,可見真的地被氣得不輕。
張澎看著周圍的環境,一時間竟然還有那麽一絲絲的陌生感。
他站起身,很有些頹然地看著樹身上偌大的苛索湖。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
不過,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馬上就衝到了雨水之中。
他毫無目的地在雨中走了幾步,卻又很迷茫地返回了樹下。
他的這一係列動作讓白與墨和暮與晨有些莫名其妙。
“完蛋了,這人是不是還沒有走出幻象啊!”
白與墨很有些擔憂地看向暮與晨。
此時的暮與晨臉色已經略微好了一些。
他沉吟了一下,“可能是在幻象中經曆的一切太過真實,所以突然之間很難接受吧!”
白與墨長歎一口氣,眼神也略有些低垂。
“哥哥,你不知道,我在幻象之中看到了你死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痛苦的像是被撕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