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別”了郝曉玉,沿著街道回到了豔麗家,剛到門口,看到屋子裏亮著燈,頓時就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之前和豔麗相處的幸福時光如山呼海嘯襲般來,一幕幕場景就如同發生在昨天。
我有些猶豫,確切說是有些發怵,咋和豔麗說呢!總不能說她屍骨未寒,我就另找了新歡了吧?這也忒不是人幹的事了。這事本就好做不好說啊!
車到前山必有路!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心一橫,就邁步進去了。
客廳裏沒人,豔麗應該是在臥室,我又推開她臥室的門。
開門的一刹那,我看到豔麗正趴在**,那姿勢十分奇怪,雙手舉過頭頂,雙腿扭到了一側。
“豔麗,你這是在做啥呢?”
我悄悄走到他麵前,開口問。
“啊!嚇死我了啦!你進來也不說一聲!”
豔麗被我一驚嚇,骨碌一下歪到了一旁。
“這是瑜伽,你去寧夏的那半個多月,我跟著陳曼麗、郝曉玉她們學的,聽說是從國外傳來的,除了能強身健體,還可以增進……增進夫妻之間的感情。”
說完她臉瞬間就紅了,而且一紅到了耳根。
兩人脈脈含情的互相看著,我漸漸的覺得渾身燥熱起來,好像有股力量從內心深處冒出……
一瞬間,我倆心意相通地抱了起來,然後就是長達數分鍾的讓人窒息的吻。
一個小時後,我倆赤棵著躺在**,各自吐露心聲,我挑著選著把他昏迷的這些天的事說了一遍,她聽的也是雲裏霧裏,好像也不怎麽感興趣,我也就適可而止了。
“豔麗,有件事我不得不和說……但又怕你聽了誤會……”
我看到時機到了,就吞吞吐吐道。
“有啥事,你就說吧!本姑娘的承受能力現在升級了,你都說了,我已經死過一次,還有啥不能承受的?”
我苦笑一聲,繼續吞吐說:“你出了事,我當然很傷心……就在前天,郝曉玉的父母和我談了一次,她們想把自己閨女……閨女許配給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