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王老板,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啊!這是老廟村的陳小振,現在……現在是區公安局專案組的編外人員”。
“啊!你就是陳小振陳大師啊!早就想來拜會了!聽說市長和公安局局長都有求於你……咱們村出能人啦!”
他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我能聽出來,一半是官話,一般是試探性語言,估計看我隻是個毛頭小子,和他聽聞到的在副市長和局長的請求下,勉強救人的“大師”有些不一樣。
我也沒理會他,一個鄉鎮的副書記,本來就不是什麽大官,想在官場混好,隻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了。
王老板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我麵前伸出了手。
和我握手的時候,他隻是微微一笑,依舊什麽話都沒說。
接下來王老板和李書記走到大坑邊,指手畫腳了交代了一番,就轉身回到了車上,臨離開前,李書記又是一番很客氣的“嘮叨”,我壓根就沒聽進去。
反倒是這王老板在關車門前,朝我做了個奇怪的手勢,冒出一句很冷淡的話——“後會有期”。一看那手勢,我整個人就愣住了,這是之前古董李教過我的手勢啊!那還是在第一次發現河神的藏身地時,他教我的,囑咐我如果再發現這樣的洞,又恰巧在洞裏看到奇怪的人,做出這個手勢後可能會避免危險。
這一下我也懵了,古董李教我做這手勢時,隻有我們倆啊!這人怎麽知道……難道真是古董李複活了?
汽車離開後,我雖滿腦子疑惑,也隻好悻悻地離開,臨走時把李小壞的電話號碼留給了王吉良,特意叮囑他一定注意這件事的進展,若發現奇怪之處,千萬打電話告訴我。
回到家裏時,豔麗和郝曉玉已經起床,茶幾上的雞蛋和雞湯幾乎都被吃光了,倆人正在懶洋洋的收拾,畢竟一夜的“挨炮”極其消耗體力。看到我進門,郝曉玉隨後回道:“老牛回來了?昨晚辛苦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