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老吳並沒有上岸。
“三哥,老頭呢?”我忙問道。
陳老三四處望了一下,搖頭道:“我也注意啊!看來老胡沒有騙我,老吳真的在一年前就溺水身亡了……”
我一聽更糊塗了,正想問個仔細,陳老三卻擺了擺手,他好像聽到了什麽,示意我先不要說話。我也暗運身體內的熱流到雙耳,仔細聽去,好像有一陣“刺啦刺啦”的聲音逐漸遠去了,像是什麽東西掃過草葉的聲音。
“好了,它們走遠了!”一分鍾後,陳老三輕歎道。
“三哥,剛才是什麽東西?”張凱龍也聽到了剛才的聲音,好奇地問。
“那是這片禁地的主人,是什麽呢……就算是一群孤魂野鬼吧!”
於麗娜早已嚇得蜷縮在我懷裏,瑟瑟發抖,聽到好像沒危險了,才探出頭,問我們:“那老頭也怪可憐的……他不會有事吧!”
這問題其實我也想問,於是目光轉向陳老三。
“哼!怎麽可能沒事呢!這次祭河失敗了,他很可能會再死一次……”
“啊?難道……難道真的已經死了一次啦?”
於麗娜一驚之下,探出了整個身子。
陳老三用手指頭比劃了一下,低聲說道:“這整個一片都是當地的禁地啊!特別是對於我們這些吃黃河飯的人,是絕對不能踏入的——當然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這幾年有些年輕人也不怎麽理會,有不少偷著進來的……據說也沒事。”
我們找了一片稍微平坦的岩石,一邊擰擰衣服上的水,把鞋子裏的水倒掉,一邊聽陳老三講起關於這片禁地的事。
陳老三在我們麵前一直沒有提起過這片禁地,是因為他以為我們永遠不會和這裏有交集。
當然,關於這片禁地的一切也都是世代口傳的,特別是在他們這些吃黃河飯的圈子裏,更是人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