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姥姥這一席話,我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玉女寨的苗族同胞們雖住在與世隔絕的山穀裏,生活卻又如此富裕甜美。
姥姥說明天就去五個村“收租”,讓我也跟著去,也算是“新主子首次見奴才”吧!
從姥姥的黑屋裏走出後,我直奔於麗娜的屋子,一進門,看到她正以一種很很嫵媚的姿勢趴在雙上。其實女人如果趴著,幾乎任何一個姿勢都很撩人,特別是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
我能看出此時於麗娜一身的疲憊,看到我進來,先是下意識地想揪一下**的絲巾,蓋住身子,可手伸到一半就停下了。
“你……你來幹啥啊?”
顯然她還是有些害羞。
“我來看看你啊!比昨晚好點了吧?”
常言道“舉手不打笑臉人”,聽我這麽說,於麗娜也不好意思再無理,聲音頓時綿軟了些,回道:“好多了,也不知道那土疙瘩裏藏著啥東西,這麽邪門,人一靠近,竟產生了幻覺。”
“你看到了啥啦?當時。”
我問她。
“我先是看到我父親,之後……之後是大祭司,他笑著朝著我走了過來,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
我點點頭,心道看來這山魔之中的東西能讓人產生幻覺,不同的人看到的東西也不一樣。
這時候一個苗族姑娘端著一瓶子**走了進來,一進門先是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我,連忙身子一彎,行了個苗族女人特有的禮,聲如銅鈴地喊道:“小哥哥,你也在這裏啊!”
我認得這女孩,兩個月前的那晚,她也是在**發出了這銀鈴般的笑聲,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
女孩把墨色瓶子放到床前的小桌上,然後輕笑一聲後,緩緩倒退著走出了屋門。
於麗娜看了一下墨色瓶子,又使勁聞了聞,笑道:“真香啊!也不知道這蜂蜜水是怎麽做出來的,不但帶有一股特殊的香味,還能讓人身體放鬆,我一上午已經喝了兩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