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算是過了眼癮了,看到最後簡直成了一種折磨。
完事後,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整個過程,竟忍不住笑出聲來。
大概外麵的人知道我累了,沒有進來打攪。
坐在古色古香的椅子上,我無意中一抬頭,視線恰好再次盯到對麵的牆壁上,看到那幾乎占據整個牆麵的黑白照片。
這些照片足有幾百張,看顏色就不是同一個時期的,因為有的照片比較清晰,有的則已經泛黃模糊。
我無意中瞥見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有些發黃了,不過畫麵還算清晰,憑借超常的視力,我看到照片上有三個人,背景是一片山區。
這本來是一種最常見的照片樣式,出門在外時,有照相條件的都會拍一張類似的,可一看到照片中的人,我渾身就起了個激靈。
這三個人都穿著我國七八十年代最流行的迷彩服,似笑非笑地看著鏡頭。
三個人中,兩旁是年輕人,中間是個貌似五十來歲漢子——這中年漢子這麽眼熟啊!隻花費了兩秒之後,我就記了起來,這不是古董李麽?當初在古董李家的牆上我看到過幾乎類似的一張照片。
古董李的照片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頓時我隻覺得血液上湧。
幾步邁了過去,我掃視了一遍照片,又發現了幾張他的照片,而且照片的背景和裏麵的人物也不相同。
有一張是以瀑布為背景的,看著很像是我們進入山穀時的那條瀑布——隻是水量小了些。這張照片上有四個人,除了之前那張照片上的兩個外,還有個女的,看著十分秀麗。
還有一張照片就比較模糊了,而且十分陳舊。
看著照片拍攝的環境似乎是在山洞中,大約有五六個人,其中兩個人手裏還拿著燈籠。
突然我視線一轉,看到了挨著的另一張照片,渾身再次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