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覺得驚奇,又覺得好笑。這群人竟然跪在一條床單前念叨著什麽,而且還是染著處子血的床單。
其實至今我都沒弄明白,這種奇怪的儀式所為何故,難道和遠古時期的生殖崇拜有關麽?
我看到大管事他們站在石台的另一側,也在觀望。
一陣念叨之後,十幾個人姑娘開始圍著跳舞,且稱呼為舞蹈吧!其實更像是跳大神的。
儀式的最後一個環節竟然是燒床單,一群人歡呼著,燒掉了那條讓我引以為傲的床單……
很快,已是日薄西山,就像在第一個村子一樣,瑪拉組織著村裏人弄起來篝火晚會,幾十個人圍在一起,唱著我聽不懂的異族歌曲,跳著原始味道極濃的奇怪舞蹈。
令我奇怪加尷尬的是,這一兩個小時裏,耶娃一直跟在我身側,溫順的就像一隻綿羊。
“耶娃……你這是怎麽了?”我問道。自從有了下午的肌膚之親,我就一下子覺得她親近了不少。
“我……我是你的人……阿媽說必須跟進你……”耶娃竟然羞澀起來。
讓男人成熟的是女人,而女人有可能在一夜之間就會成熟。
和耶娃截然相反的是於麗娜,整個晚上她都像看仇人一樣死死盯著我,估計大管事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狠狠的教訓了她一頓,一定還說了什麽威脅的話。
木子則一直麵帶微笑地看著白俄羅斯族的姑娘和小夥們唱歌跳舞,表情十分淡然,似有所想。
我正在神遊,忽聽瑪拉在我一側小聲問:“小哥哥要是累了,可以去休息……耶娃!帶小哥哥去休息。”
我並不累,隻是思緒一直被很多事情縈繞著,想自己一個人安靜一夥兒,也順便理一理思路。
我跟著耶娃離開了廣場,漸漸的周圍便安靜了下來,等我帶頭一看,竟然再次來到了那間石頭房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