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師叔滿臉是汗,白色的薄衣服全都貼到了身上。
看到我後,他微微一笑,我能看得出,這次的笑很勉強,明顯是在苦笑。
“小師侄,想不到你的道行很深啊!竟然能生生的闖過這‘虛幻詭影’!”
師叔有氣無力的對我說。
我正想站起來伸伸胳膊和腿腳,剛直起腰,就覺得膝蓋一酸,一個趔趄差點跌進河裏。這一使勁才試出來,自己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一摸鼻尖,一手的汗。
“師叔!我……”
“小振啊!你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這‘虛幻詭影’是介於陰陽兩界的水道,一般的人是很難活著進來的!”
聽他這麽一說,我忙伸手去拉距離我較近的張凱龍,他看頭發蓬鬆淩亂,滿臉都是血痕,莫非已經見了西方如來?
看我這樣子,師叔又是幾聲苦笑,聲音低沉地說:“放心!放心!我既然讓他們來,就能確保倆人能平安,你看他們的脖子上!”
師叔一指,我尋聲望去,就看到倆人脖子上各掛著一塊弧形的玉石,好似橘子瓣一樣。
“這是你給他們掛上的?”一看這玉石我就猜到,肯定是被師叔開過道的,而且看這玉石的顏色和上麵精美的暗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玉石。
“我這次回到中原地區,隻帶了五塊辟邪玉,已經送出四塊了!”
師叔沒有正麵回答我的話,但是聽他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正是這兩塊弧形的玉石救了倆人一命,他說已經送出去了四塊玉石,除了陳老三和張凱龍脖子上掛著的,另外兩塊應該是給了小河村的兩個小男孩!
“他倆臉上和頭上是咋回事?”
知道倆人沒事,我的心就裝回來肚子裏,同時又好奇倆人臉上和頭上的傷口,就像和人剛剛打了一仗。
“自己撓的!剛才經過‘虛幻詭影’時,人會產生極強的幻覺,心裏越是害怕,看到和聽到的東西就越恐可怖,所以之前我並沒有告訴你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