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陣陰笑聲,並且,不是一個人的笑聲,而是一群人的笑聲……
我屏住呼吸,強壓著心中不祥,循著陰笑聲傳來的方向一步步踏去,直到在視線盡頭的黑暗霧氣中,瞧見了數盞燭光,那是蠟燭的光芒。
再走進幾步,隻見那蠟燭的光芒,照亮了一張長方形的餐桌,餐桌四周,則坐滿了衣著各異的女人,其中,竟有我認識的、許秋城莊園中的玫瑰!
是的!正是玫瑰,而其他圍著餐桌坐著的女人,也都是許秋城的女人。
此時,這些許秋城的女人,都紛紛神色貪婪的望著餐桌的正中央,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我心裏發毛,再向著餐桌中央看去,果然,此時那餐桌中央,竟正躺著一個沒有動靜的人!
沒錯!這餐桌中央,正躺著一個沒有絲毫動靜的人!
我當然知道這些許秋城的女人想做什麽,而下一瞬,這些許秋城的女人,紛紛高舉了刀叉,開始切割起了餐桌中央沒有動靜的人……
我心中冰寒,腦海裏也泛起了在許秋城莊園底層中,那些無數個‘我’,舉著刀叉看向我的畫麵。
我想退回黑暗,不引起饕餮之宴上的她們的注意,然而,卻又在飄忽的燭火中瞧見,那躺在餐桌中央,沒有動靜,供一眾女人分食的人,竟然……竟然是沈離!
是的!就是沈離!其周身肌膚已經被一眾女人的刀叉分割,血肉模糊著,卻瞪大渙散的瞳孔不見絲毫動靜!
“草你大爺!”
沒有猶豫,我揚起金屬曲棍球球杆,朝著一眾分食沈離的、許秋城的女人衝了過去,隨之,所有分食沈離的女人一哄而散。
我也沒有去管散開的女人們,直接跳上了餐桌,想要去解餐桌上沈離被捆綁的手腳。
然而,就在我躍上餐桌之後,我卻不由得傻住了,因為我隻發現,餐桌上的沈離,已經完全被刀叉肢解,整個人的身上,也不再有一塊完整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