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麽處理?當然是器官.移植。”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沈離卻幾乎在同時搖了搖頭,仿佛她早就想到我會說出這個辦法似的。
“江忘生,按照你的描述,你之所以能在一年前的車禍中,移植心髒後,身體保持健康,那是因為江雲流的心髒本就強大。
你知道一般人做了心髒移植手術,會多麽的虛弱嗎?
別說一年,十年都不一定能恢複健康的狀態。
所以,你這一年前才做過移植心髒手術的身體,現在接著再做,風險實在太大。”
“再大的風險,我也不要再讓心裏住著惡魔!”
我咬著牙回著,沈離則盯著我沉默了一瞬,直到終究點了點頭。
“我能理解,但江忘生,就算你不考慮身體健康問題,器官.移植,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定下來的,還需要各種匹配流程。
這樣吧,我先幫你聯係各大醫院,讓他們有了與你匹配的心髒便聯係我們,到時候我們再做打算。”
“謝謝。”
“謝謝?江忘生,我還沒謝謝你,你謝我做什麽?”
我一愣,沈離則轉過了身,背對了我,聲音也低了下去。
“魏梟道場的時候,其實是你救了我和方進對吧?
以魏梟的實力,劉隊怎麽可能擊中他?是你出手對抗了魏梟對吧?冒著被江雲流蠱惑的風險……”
“我那時候隻想救你,也不知道江雲流的法門那麽的蠱惑人心。”
當然,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再隱瞞。
“可許秋城案件,你已經知道江雲流法門的危險,卻還是不顧一切的開啟了法門……”
沈離依舊低聲說著,我跟著一愣,這才想到,我剛才的話語中,已經表明了我因為擔心沈離安危,加快對許秋城下手的事實……
“那啥……當時許秋城不是要離開這城市了嗎?所以我……”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