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看向周防問,周防卻微微蹙眉,搖了搖頭。
“我就見過你父親兩次,一次是家長會,一次就是畢業,怎麽了江忘生?你該不會連你父親也忘記了吧?”
我聽著,不由得有些失望。
“我車禍的時候,我家人都在車上……”
周防跟著一瞪眼,連連說著對不起。
我揮手說了聲沒事兒,又問周防去甘肅做什麽。
然而,就在我問周防去甘肅做什麽的時候,周防撫了撫眼鏡框,神色瞬間沉了下去。
“怎麽?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我追問,當然覺得周防的神色不對勁兒。
然而,周卻又搖了搖頭,恢複了神色,衝我一笑。
“也沒什麽,衝撞公司領導,被降職分配了出去。”
“哦~~這麽說來,你還在大公司裏啊,不錯嘛~~”
我同樣笑。
“混口飯吃而已。”
周防歎了口氣,又問我在從事什麽行業。
我當然也沒隱瞞,告訴了周防我在做私家偵探。
而就在我告訴周防,我在做私家偵探的瞬間,周防的神色再一次的變化,與之前我問他去甘肅做什麽時一樣,完全的沉了下去。
我不由皺眉,當然覺得周防不對勁兒,而周防也是麵色繁雜著,似乎在做什麽決定一般。
“周防,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處,還是與案件有關的?”
我問著,直直的盯著他的雙眼。
“如果你相信我,不妨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給你一些建議。”
“算了吧哥們,我自己家裏的事兒,還是讓我自己解決吧。”
周防搖頭,長歎了一口氣。
“首先,你既然在我們城市裏讀高中,說明你父母是我們城市的人,而就算不是我們城市的人,也不可能是北方人,不可能是甘肅的人。
其次,我們這個年紀,父母肯定差不多已經退休,不可能遠赴北方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