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屬於阿木古郎和他父親的私事兒,他想說的話,剛才就應該說出來了,而他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好多問。
“那阿木古郎小兄弟,那些當年委托你父親進山的人後來怎麽樣了?”
這時,一旁的王隊接過了話問。
我聽著,同樣看向了阿木古郎,當然也十分的好奇。
然而阿木古郎卻果斷的搖了搖頭。
“阿爸從昆侖山無人區深處回來的時候,那些人沒有跟他一起回來,我問過阿爸,阿爸卻讓我不要問,說有些事兒我知道了反而不好。”
我聽著,不由皺眉。
當年聘請阿木古郎父親一起進入昆侖山無人區深處的人,竟然沒有與阿木古郎父親一起出來,並且聽阿木古郎父親對阿木古郎說的話,那些人進入昆侖山無人區深處,應該是要做什麽神秘的事兒,而那件事,阿木古郎的父親甚至不願透漏給阿木古郎……
別說,這麽一想,當年那些跟著阿木古郎父親進入昆侖山無人區深處的人,還真的有些神秘……
當然,再神秘也不管我們的事兒,我們現在的情形,是去小玲哥哥帶小玲進入的死亡穀西路,從他們沿途的足跡中找出小玲變成這樣的原因,繼而拯救小玲,當然,也是為了拿回方進的魂魄。
於是沒有再多想有的沒的,靠著車窗縮了縮,將防寒服的衣領提了提,遮住下半張臉頰。
我旁邊靠著的車窗玻璃,因為之前那可能是偷獵人們的襲擊,已經完全破碎,現在的情形,窗外的冷風是直往車裏灌。
就這樣,一路上再沒遇到什麽情況,直到窗外灌進來的冷風越來越冷,直到漸漸的,我隻瞧見,窗外似乎飄起了雪……
是的!窗外飄起了雪!
雖然不是多大的雪,還不能將地麵掩埋的一片潔白,但在我這種沒有見過雪的南方人看來,還真是一種奇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