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而我們現在,最好不要停下,因為不管是什麽東西,此時肯定都被雇傭兵團隊吸引著,而我們跟在他們後麵,應該是安全的。
於是也沒再多想,與王隊一起帶著周防和阿木古郎,向穀地深處繼續行進。
走過被雇傭兵們剿殺的藏狼地段,穀地中再次恢複了進穀時的模樣。
月光從穀頂朦朧的灑下,穀地中滿是死去動物的屍骸,就算其中有肉身還未腐爛的動物,但其穀中,依然感知不到一絲兒陰氣。
一直到身旁的阿木古郎突的伸手,跨步攔在了我們身前。
“上麵。”
伴隨著阿木古郎的低喝,我抬頭一瞧,隻發現就在我們上方不遠的穀頂,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直接在朦朧的月光中,從穀頂上躍下,在我們麵前,呈自由落地狀,砸向我們前方的穀地。
那是一頭羚羊,完全毫不猶豫的從穀頂跳下,而我的神色,並沒有如王隊周防和阿木古郎,看向那直墜穀地的羚羊,而是看向了那羚羊跳下的穀頂方向。
因為,我隻在這羚羊跳下的穀頂方向,感知到了一股濃烈的陰氣……
是的!一股濃烈的陰氣,或者說,一股濃烈的、活動的陰氣!
這羚羊並不是自己跳下穀頂的,而是被那陰氣逼迫著,不得不跳入這山穀的!
而那陰氣,就停留在穀頂上方,我無法看見的方位,在羚羊跳下之後,直接轉身遠去,直到離開我的感知範圍。
我深吸了一口氣,身旁的周防和王隊紛紛嚷著“邪性”。
我同樣看向前方穀地,那摔在地上抽抽的羚羊,再加上之前阿木古郎在餐廳中告訴我們的狼精一事兒,我終於明白,這所謂的死亡穀歸西之路到底是怎麽回事。
並不是自殺,這些動物並不是自殺,而是被剛才那陰氣逼著跳入山穀的!
是的!
按照阿木古郎說的,狼精的傳說,那麽我們就設剛才那陰氣為狼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