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如果是被大魚啃掉了手臂,那麽肯定也會被大魚直接拖進大海裏,怎麽可能還留在漁船上,以至於飄回這村莊海灘?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我緊皺了眉,也再次看向了方進,詢問他讓蠟黃男人帶我們來這老六的漁船是為了什麽。
“江忘生,你不是個私家偵探嗎,怎麽什麽都問我?”
方進盯著我一挑眉。
“當然要問你,你是神探啊,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偵探啊。”
我同樣挑眉。
方進跟著白了我一眼,卻又意味深長的一笑。
“江忘生,可別著急,馬上我們就會知道答案了。”
“你的意思是,你有計劃了?”
我盯著方進追問,方進又是一笑,卻又在笑過之後搖了搖頭。
“想吃海鮮嗎?”
我一愣,當然不明白方進問出這麽一句話是什麽意思,方進卻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今晚出海吧,一切都將有答案。”
“出海?”
我當然沒有想到,方進竟然讓我今晚出海,而方進卻又笑著踏上了海灘,也不再理我,徑直就向著海灘一邊蠟黃男人的房屋走去。
見狀,我當然隻能一頭霧水的跟上了方進。
說實話,在經曆了這麽多案件之後,我自認為我辦案的能力,不管是從思維還是鎮定,都已經得到了質的飛躍,但是,在這‘神探’方進麵前,我還真的排不上號。
別說我,一個能夠洞悉別人心思的神探,就算把沈離找來,更甚至把福爾摩斯找來,也根本不是其對手。
就這樣,跟著方進便回了蠟黃男人的房屋,也正好,蠟黃男人正從灶屋端出一碗碗夾雜著魚腹肉的白粥。
別說,這樣的一碗白粥,我看著都不由得咽口水,方進卻是對著蠟黃男人一揮手,說我們修道之人,不食五穀雜糧。
我無語,卻也明白,這魚粥確實吃不得,鬼知道這心中有鬼的蠟黃男人有沒有在粥裏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