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墳包前,當然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挖了起來。
衣冠塚裏麵是沒有屍身的,所以也不用忌諱什麽。
一切順利,挖開墳包上的泥土,墳包中便出現了一副比平常要小得多的棺材。
打開棺材,果然,棺材中堆著一片各色各樣的雜物,其中就正有一張折疊的整整齊齊的牛皮質地物件。
拿起那物件一捏,心中不由得一喜,因為按照手感來看,這牛皮物件並沒有在這三十年的歲月中所損壞,還十分的堅硬。
心中欣喜,也打開了牛皮物件,果然,這牛皮物件上,正刻著一副地圖,仔細一看,又發現,這地圖不是描在牛皮上、也不是刻在牛皮上,而是繡在牛皮上,所以不管經曆多少歲月,地圖都不會消逝。
沒有多看,拿著牛皮地圖就下了山坡,回到了村裏祠堂。
隻是此時,村裏祠堂中不僅僅隻有村長和方進,還圍著一大群村民,似乎這村子裏的村民都過來了。
“怎麽樣?”
這時,祠堂一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轉身一看,隻見正是站在大院口,肩膀上還趴著楚尋附身紫瞳黑貓的方進。
“拿到了。”
我對著方進揚了揚手中的牛皮地圖,跟著問方進這祠堂裏圍著這麽多人是怎麽回事兒。
“村長叫他們過來的。”
方進聳了聳肩,看來他也不知道村長聚集這麽多村民是要幹什麽。
於是,我們一起靠近了祠堂建築前,這才發現,村長正在祠堂建築中,揚著手裏的鱗片,給一眾村民講解三十年前自己侄兒出海一事兒。
我聽著,暗自歎了口氣。
就算現在村長說的再清楚,再給自己侄兒洗清了冤屈,又能怎麽樣呢?
人死不能複生,不過想想,村長這麽做,也算是對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的一種救贖吧。
就這樣,在村長的講解中,一眾村民都麵麵相覷的盯著村長手中的鱗片,並且有些村民還提出了質疑,說村長手中的鱗片就是普通的魚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