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深夜,我卻是一直都睡不著。
方海展現在我麵前的法力,是我前所未見的神奇力量。
那是師父曾經告訴過我,卻是從來都沒有傳授過我的強悍力量。
我不明白,既然師父也是玄門中人,那為什麽我的師父從來都沒有教導我使用法術。
就連師父他老人家自己,在我的印象之中,也是一直都沒有使用過法術。
我不甚明白,我師父他到底是遭遇過了什麽事情,才會是從此抗拒法術。
師父甚至是沒有教導我何為法術。
想到了沉重之處的時候,我又忍不住去想,但凡師父教導我一些法術。
我也不至於連龍墓江的邪王都幹不過。
要是我會一點小法術的話,或許,師父也就不用慘死在了龍墓江的怪物手下了。
一個活人被困到了那種封閉而又狹窄的棺材之中,天知道那是有多麽的憋屈呢。
本來是想點開心的事情,早早入睡的。
可是,一聯想到了師父此刻的處境,我又是會忍不住地為此忍受。
慘死於一口小小的漆黑棺材之中,那是一件多麽痛苦,多麽的憋屈的事情呢。
我將被子遮掩過了自己的腦袋,不敢再去多想著有關於師父的任何事情。
……
一覺醒來,我又繼續重複著在店鋪之內的日常工作。
清理店鋪,收拾客人的材料,幫著憨憨方海找回他掉落一的東西。
我拿著掃把,清掃著店鋪的地麵。
掃把捅進了紅木桌子之下,我又掃出來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墨鏡。
我一看那個眼鏡,我就知道,這肯定又是方海這個老糊塗掉落在地的。
“大哥啊,你可真是會給我亂丟東西啊,怎麽會連眼鏡都給丟掉了啊。”
我歎息了一聲,將那一個黑眼鏡拿了起來。
我拿起了那個黑眼鏡,掃掉了那上麵沾染著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