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可以做到嗎?我還是有一點慌亂啊……”
張藝雅仍然有幾分慌亂,拉扯著我的胳膊,死死不肯鬆開手指。
見到張藝雅這樣恐慌,我的心髒也會隨著張藝雅的恐慌一起上下躥跳。
然而,一個人慌亂會感染另一個人,兩個人一起慌亂,就會徹底地喪失求生的機會。
這會徹底地毀掉了我們兩個人的生存希望。
“我們會沒事的,你也放寬心,不要再去害怕了。”
我安撫過了張藝雅,就繼續看著眼前的紅磚牆壁。
知道手機派不上用場以後,我就隻有想辦法來解開了眼前的鬼打牆了。
想要打破鬼打牆,我想起了一個辦法。
我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那一滴鮮血抹到了辟邪符之上。
爾後,我將辟邪符貼到了紅磚牆壁上麵去。
“這樣有用嗎?”
看著我的這一番操作,張藝雅頗覺奇怪地看了幾眼。
“或許有用。”
我這麽說著,嚐試著將手指,探到了那一片紅磚牆壁之上。
手指一觸及至那一個紅磚牆壁,我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仿佛踩空,摸空的空虛之感。
神奇的事情是,我的手掌,竟然就這樣穿過了那一片紅磚牆壁。
我怔愣了一下。
隨後,一股寒冷的陰風,吹過了我的手掌。
我的肩膀,也隨著這一陣陰風一起顫抖了一下。
“這個牆壁是怎麽穿過去的啊?!”
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張藝雅自己也倍感震驚。
“看來,我成功打破了這個鬼打牆了,我們走吧,穿過這個牆壁。”
我心中清楚著,自己的行動是成功了。
這一個鬼打牆直接地就被打破了。
“什麽意思?電梯是無法通往負四樓的啊,我們現在出去的話,不就是會死掉的嗎?”
張藝雅瑟縮了一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