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女鬼們圍繞在了我的身邊,她們七嘴八舌,激動不已。
整個偌大、空寂,甚至是漆黑的負十四樓,環繞著這些女人們的言語。
不知是為何,我竟然會感覺有了他們的這些言語,負十四樓的地下室也環繞著令人愉快的氛圍。
我好像是在與鮮活的她們聊著天。
換做是在另一個地點,另一種氛圍之中,我或許會為自己被那麽多姑娘包圍著而感到了赧然。
而如今,我所能夠感受到的情感,便隻有惋惜。
我在為這一些可憐的女人們感到了惋惜。
若不是張家有人犯蠢造孽,她們就不會落得了如此悲哀的結局。
本來,這一些女人們還會有著屬於自己的美好生活的。
也許,在她們自己的家人、友人麵前,也會像是現在這樣激動不已地說著話。
我聽到有幾個姑娘甚至是激動到飆出了自己的家鄉話。
那應該是四川話和天津話,竟然顯得是有幾分熱絡的氛圍。
聽著她們在耳邊七嘴八舌,我不再感覺害怕了。
我一麵聽著那一些女人們為我指出的方向,一麵尋找著她們的屍身。
奇怪的角落裏,封印著的牆壁裏。
各種各樣我想象不到的地方,都會封藏著她們這一些可憐女人們的屍身。
那一些可憐女人們的屍身,多數已經是腐爛得不可再恢複了。
看著她們那千瘡百孔的屍身,又看了看在我身邊嘰嘰喳喳,自顧自聊著天的她們。
我忍不住,又歎息了一聲。
張藝雅跟隨在了我的身邊,她不敢直接來接觸那一些女人們的屍身。
她隻有跟著我,幫著我打開蛇皮袋子,時不時地陪著那些女人們聊上幾句話。
隻不過,那一些女人們之中,有不少在生前都是張藝雅名下公司的工作人員。
她們就算是知道張藝雅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她們也仍然還是會抵觸著張藝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