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為什麽,被白欣然這樣看著胸口,我會像是黃花大閨女一樣,感覺很是奇怪。
“……大姐,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啊,你這個眼神,就好像是要吃了我一樣啊。”
我默默地上手去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衣領拉扯到了脖子之上。
"啊,抱歉抱歉,我可不是什麽女變態啊,我隻是覺得,你這個身體吧……"
白欣然慌忙地擺了擺手,似乎是想要與我解釋著什麽。
“算了,沒什麽的。”
但是,白欣然沒有解釋過什麽,又低下了頭來。
“你不會是對我做了什麽事情吧?”
見到白欣然這樣支支吾吾的,我也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沒有呀!你看你說的,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我隻是用了我家的一點土法子,救了你的小命啦!”
“你可要好好地感謝我!那書就算是你借給我的啊,我之後會還給你的。”
白欣然瞪大了眼睛,慌忙地指著我。
其實,我是真的非常的好奇。
白欣然一個小姑娘,她到底是怎麽做到了將我的傷口給治愈好的。
要知道,我胸口上的那一點傷勢,可是被龍墓江之下的邪王給折騰出來的。
那並不是普通的穿透傷。
而是一種裹挾著陰森力量的傷害。
一般人,遭遇到了那個邪王這樣駭人的攻擊,早早就會死去了。
當時,我的心中也以為,自己要與師父一起沉在了龍墓江之中。
但是,白欣然這樣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女人,卻是硬生生地將我給救了上來。
白欣然應該也是懂得一些術法的。
我至死都不會忘記了白欣然的大恩大德的。
隻不過,我銘記著白欣然的救命之恩是一回事。
白欣然沒有問過我的意見,直接地就拿走了我爺爺的書本,這又是另外的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