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麵對著張儉這樣的嘴笨選手,我過多地去挑出他的毛病。
那隻怕是會影響到了張儉的心態。
萬一,張儉一覺得難受了,他就不會再考慮著與人說話了。
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接上了張儉的這句話。
他都說謝謝了,那我就隻能夠說不客氣了。
但是,這句話,我剛才在見麵的時候,就已經與張儉說過了一次。
“好了,你們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啊,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白欣然應該是看出我與張儉憋得渾身難受。
索性的,白欣然就直接站了出來,打破了我與張儉之間的尷尬對話。
“你們剛才有出來過嗎?有沒有感覺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想起了剛才病房之內的紅梅,我考慮了一下,還是問起了這件事情。
張儉的病房,與宋嫣寧的病房其實沒有多遠的。
隻要張儉這些人有心想要來試探一番,他們就一定能夠感受到了外麵的詭異之處。
果然,一當我這樣詢問出聲的時候,咖啡店老板與張儉就對視了一眼。
他們似乎是在交換著眼神,商量著什麽事情。
直到他們的眼神,移落到了我的身上來。
“是啊,我們也是察覺到了一點奇怪的動靜,但是,我也不敢去說什麽。”
張儉這才支支吾吾地開了口。
“沒事的,你就算是直接說了出來,那也是不會有什麽事情啊。”
“剛才,外麵肯定是鬧鬼了吧?而且,那一個動靜可是一點都不小呢。”
不同於張儉的小心翼翼,白欣然是大大咧咧地直接就開口說了出來。
一聽到了白欣然說到了‘鬼’這個敏感字眼,張儉與老板齊刷刷地看向了白欣然。
張儉與咖啡店老板的眼神,是一樣的恐慌,裹挾著一絲後怕。
“白欣然,你還是不要這麽直白地說了出來吧,這可是在醫院裏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