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經過了方海釋放的法陣,方海身上的傷勢,還是沒有完全地痊愈。
方海渾身是傷,想來,那一些仇家們肯定是對方海下了死手。
而我在這一些天裏,隻是靜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對於那一些盯上我的仇家們,渾然不覺,甚至是沒有感覺到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
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
我的反應,遲鈍得令人心驚。
遲鈍得沒有察覺到敵人也就罷了,我竟然需要讓方海這個老人家來替我承受這些痛苦。
在替方海收拾著東西的時候,我開始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應該不再接受他人的請求。
本來,我自己就隻是一個在方海的手下,學習著法術的普通小夥子罷了。
哪怕是師父教會了我如何去撈屍與使用符籙。
其實,我也還是沒有那麽大的能耐。
沒有那麽大的能耐,還是要硬懶瓷器活的下場,就是旁人方海來替我承受代價。
也許,我不應該再幫著那一些人們來鏟除掉那一些惡鬼了。
在那一些惡鬼的背後,我總是感覺,有不同的強悍勢力在虎視眈眈。
若是沒有了方海的保護,這一些可怕的勢力,分分鍾就能夠將我撕裂開來。
“你在想著什麽呢?”
方海倚坐在了椅子之上,突兀地開了口。
“方海,我有個朋友的學校裏,遭遇到了一些麻煩,那好像是東南亞來的東西。”
“你看看,這是東南亞的嗎?”
我拿起手機,將拍下來的那段錄像,交給了方海。
方海接了過來,看了好一會兒。
“嗯,這的確是東南亞的飛頭降,看樣子,應該是太南的人吧。”
爾後,方海點了點頭。
“看樣子,這裏是個學校啊,你是怎麽招惹到了這個人的?”
“你不會瞞著我,晚上跑出去降妖伏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