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卡的頭顱之上,顯露而出的,是一片猙獰而又難看的表情。
然而,桑卡的模樣就算是再凶狠,在那一條蟒蛇的麵前,還是不值一提。
桑卡的這一招,似乎是名為飛頭蠻。
“靈蛇?!怎麽會這樣?!”
飛頭蠻嘶吼著,在蟒蛇大張的血口之下,奮力地掙紮著。
那一條蟒蛇全然不在乎桑卡的怒吼與威脅。
在血盆大口張開著的時刻,我明顯能夠感受得到,一股力量從此釋放而出。
那是法力,卻是顯得那麽的陰冷。
不像是正常的修煉者會擁有的法力。
仔細看來,這似乎又是相當地符合凶獸的力量。
那一頭凶獸撕扯著桑卡的頭顱,一直都沒有鬆懈開來。
要是我的辟邪符和玉石還留在了身上,我一定要趁此機會,襲擊桑卡這個混蛋。
若不是桑卡在暗中搞事情,方海那個老東西,也不會落得了四麵楚歌的倒黴境地。
一想到了生死不明的方海,我的心髒就止不住地一陣抽痛。
方海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選擇收留下了我。
在我對於玄門法術一無所知的時候,方海還會選擇來傳授我一二。
到了最後,方海甚至是將玄門的秘法白骨紅髓都一並地傳授給了我。
我銘記著方海的大恩大德。
不論多麽的危險,不論方海現在是死是活,我都一定要找回了方海。
哪怕那隻是方海的屍身!
隨著我那逐漸憤怒的情緒,周遭的環境,一點點地變化著。
那就好像是牆壁之上的牆皮,在一點點地向下剝落著。
剝落而下的牆皮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蟒蛇那龐大的身軀驟然一震,它的大嘴也怦然合了起來。
它的嘴巴合攏起來的那一個時刻,桑卡的頭顱便在蟒蛇的嘴巴之中破碎。
桑卡的頭顱破碎,就宛如玻璃車窗被打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