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我的另外一邊。
我與六叔的中間,隔著大七與老田。
而羅教授坐在了我的身邊,這是羅教授強行要擠進來的。
路途遙遠,火車顛簸,不聊點天的話,這一路上都會顯得無比的煎熬。
羅教授顯然是想要與我聊點什麽的。
但是,我一直閉著嘴巴,沉默著,完全不打算來理會羅教授。
我記恨著六叔對我的隱瞞,連帶著,遷怒到了羅教授的身上去。
我也開始覺得,羅教授就是個混蛋家夥。
光是憤怒是沒有用的,我也開始複盤起了當初的事情。
六叔死得太輕易,複活得又太過離奇,隻會是令人倍感詭異。
在我的印象之中,六叔早就因為我的存在,被龍墓江邪王給折磨死了。
現下看來,六叔應該是有著自己的法子,避開了邪王的追殺。
至於那到底是什麽法子,我想,應該與玄門特殊術法——特製大眼珠子脫離不了幹係的。
方海的大眼珠子是明目之玉,能夠看破、擊潰邪物。
這一塊明目之玉,我直到現在還帶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六叔的眼珠玉石,應該是藏匿了另外特殊的術法。
例如身體遭遇重創,都能夠苟活下來的特殊術法。
至於師父的玉石,則是我一直都沒有猜出來的。
本來,師父就沒有讓我接觸過這種利用人眼珠來製成的玄門法器。
有了這一些玉石以後,我再回到了龍墓江之中去,邪王應該拿我沒辦法了。
換做是從前,邪王高低得再給我身上開一窟窿。
現在,邪王要喊我爹了吧。
我自顧自地思考著,
“哎,咱們來聊聊吧?”
包間之內的人們多半都睡著覺了,這個時候,六叔湊到了我的身邊來。
我左右地看了看,羅教授倚靠著身後的牆壁,睡得呼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