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幫助那個考古團隊深入龍墓江的時候,遭遇到了一些小意外。”
“我們在龍墓江下麵發現了一個十分危險的水怪,那個水怪幾乎害死了我們所有人。”
“最後一次下水,水怪又衝了上來,我直接就趁亂逃走了,避開了死亡。”
“後來,我聽說那個考古團隊幾乎團滅,我的那位領袖秦先生不知所蹤。”
我嚐試著將那一段經曆描述得危險駭人,好來讓羅教授知難而退。
從二十年前,一直到如今,對於龍墓江點金文化感興趣的家夥,從來都不隻是羅教授一個人。
但是,羅教授要是不懂得見好就收的話,他也會落得了一個與前人同樣的悲慘結局。
要麽死,要麽逃。
我本來是想要這樣提醒著羅教授的。
聽了我這樣講述起曾經的事情以後,羅教授臉上的表情,反倒是變得更加的興奮了。
那一種仿佛撿到了寶貝的驚喜,是我所不能夠理解的狂熱與瘋狂。
“咳咳,是這樣的啊?那可實在是太遺憾了,我的意思是說,那位考古教授可真是倒黴啊。”
直到察覺到我那詫異的眼神,羅教授這才小心地收斂了自己的狂熱之色。
“不過,我想,隻要我們把握尺寸,早些找到點金文化,早些撤退,一切應該就沒有那麽困難了!”
下一刻,羅教授直接就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即使是我將龍墓江與前人團滅的情況描述得十分的可怕,羅教授依然笑得十分的開心。
可見,羅教授與秦東陽那個家夥一樣,對傳說之中製造黃金的技術充滿了狂熱的向往。
事已至此,我對羅教授已經無話可說,正好,我也擔心他們會因為恐懼,而臨陣脫逃的。
既然羅教授他們都沒有選擇逃跑,那麽,我就借著他們來實現我的計劃。
羅教授對於我的事情頗感興趣,一直在問個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