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字眼集中在了一起,就仿佛是能夠串聯起了一個無比可怕的真相。
廚房之中,白欣然與石月已經聊完了。
白欣然沉默著,從廚房之中走了出來,她連我的叫喚都沒有理會。
石月歎息了一聲,憂愁地看著白欣然那沉默著的背影。
我也不知道石月與白欣然之間是聊過了什麽事情。
“這樣吧,石月,你不是說過自己入夜睡了以後,就會喪失意識嗎?”
“我們可以等到晚上再來看看你的情況,你覺得怎麽樣?”
我找來了石月,與她說了一下自己剛想到的計劃。
“好啊!我去給你們收拾房間!”
石月連連點頭,轉身就跑上去給我們收拾房間。
她所居住著的這個蘆薈樓有七樓,她自己住在了最高樓,給我與白欣然收拾了六樓的房間。
這個蘆薈樓像是一個塔樓,六樓分出來了兩個房間,收拾過後,正好可以讓我與白欣然住下。
雖然這樣也算是男女共處一室,但是中間有一條木梯來作為隔閡,便也不算是麻煩事情。
“你怎麽了?你跟石月談過了以後,整個人都變得沒精打采的,不要忘記了我們晚上還要熬夜的啊。”
我找到機會,跑去詢問起了白欣然的情況。
白欣然兀自沉默了許久,這才回答了我:“……我隻是問了石月一些事情而已,可惜了啊。”
“你問了什麽事情?怎麽就讓你難受成了這樣啊?”
我不明白白欣然這是去問了石月什麽事情,才會讓白欣然這樣的難受。
白欣然沒有再回答我,她隻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去暫且休息。
東山君也被白欣然拉去了她的房間,我隻有一個人睡在了這個地方。
我倚靠在了**,這張竹床睡起來格外的舒服。
我一邊休息著,一邊想著師父讓我到苗疆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