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的角度來看,吳老五隻露出了一隻眼睛。
另一隻眼睛被吳老五用沒有修理的額發遮掩了下去。
“你好,但是我和石月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來問其他的事情的。”
我搖了搖頭,解釋著我與石月之間的關係,還有我們的來意。
“哎喲喲,小姑娘,你怎麽躲著我啊?老頭子我身上有老人臭嗎?”
在我還解釋著的時候,吳老五的目光已經飄落到了後麵的白欣然身上去。
白欣然抿緊了嘴唇,憋出了這麽一句話:“……離我遠點。”
我隱約注意到,白欣然的眼睛變作了東山君那樣倒豎著的蛇瞳。
那或許是東山君附到了白欣然的身上去。
這樣突兀的變化,我隻在之前見過一次,這是白欣然準備戰鬥的警惕狀態。
“哦,真是不好意思,老頭子我的身上有驅蛇蟲的東西,你會害怕,倒也是正常的啊。”
“東山老君啊,多年不見,你的模樣看起來怎麽反而滄桑了不少啊?”
吳老五戲謔地嗤笑著,直白地道出了東山君的名號。
我怔愣了一下,吳老五與東山君之間竟然是認識的?
“東山爺爺不想跟你說話,他讓你滾遠點。”
白欣然的眼睛恢複了正常,她沒好氣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吳老五。
“哈哈哈,那老蛇東西怎麽還是那麽討厭我啊!行了,進屋,我請你們做客呀!”
吳老五大手一揮,將我們請入了他的吊腳樓之中。
他的吊腳樓沒有布置多少的家具,最為常見的東西,便是擺在了角落的壇子。
“你們可別碰那個壇子哦,那裏麵是裝蠱蟲的。”
石月貼靠到了我的肩邊,低聲地提醒著我。
我看了一眼那些數量頗多的壇子。
苗疆用蠱之人的確是會將蠱蟲滋養在了壇子之中,這樣也方便讓蠱蟲們互相廝殺,選出真正強悍的百蠱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