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攜帶著的這些符籙,還有玄門秘法也不清楚能否封印住那個山神。
“不必慌亂,總會有辦法的,石笙逃到了我們這裏來也是有我的責任,我會幫助你們的。”
“讓我啟用千裏蠱來找找石笙的位置吧。”
周勤看出了我們三人的惶恐。
他翻找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帶著我們來到了一處空地前。
一來到了這裏,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
我怔愣了一下,悄悄地拉了拉石月的衣袂。
“這裏是生苗的祭祀場,不要聲張。”
石月仿佛猜到我想要說些什麽。
頃刻間,我也明白了一切。
這裏是生苗的祭祀之長,而石月說起過,苗疆早就已經拋棄了封建迷信的血肉祭祀。
隻有貪圖血肉的山神才會渴望血腥氣味,生苗卻是擯棄了這個規則,選擇在自家的祭祀場留下這樣濃重的血氣味。
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了我的心頭,我緊緊地盯住了眼前的周勤,免得他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
周勤打開了黑色盒子,從其中跑出來的,是一顆人頭。
我又怔住了。
那一顆人頭看起來剛死沒多久,皮肉尚且完整。
我甚至看得清楚頭頂的毛發,臉龐上的毛孔。
往壞處想,我都要懷疑這個人頭是周勤臨時現殺的!
“你這是拿了什麽東西?你想要幹什麽嗎!”
我緊張地後退了幾步,厲聲質問周勤。
“周叔叔,你難道是忘記了我們苗疆早就不允許使用這種活人之物做法器了嗎?”
“你這樣做,與玄門中人可沒有什麽區別!”
石月也開始慌亂了起來。
“……”我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激動的石月,熱血有幾分下頭了。
我早就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玄門中的一員,如今被石月這樣一罵,難免感覺丟人。
“生苗與熟苗可不一樣,我們雖然同為苗人,但早已走上不同的道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