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南的風水並不適合每一個人,初來乍到,總是難免會惡心上了一陣子的。
“你看起來狀態不錯啊,石月。”
我安撫著嘔吐不止的白欣然,又看了一眼身旁安然無恙的石月。
“我從小在山裏跑動,這點水土不服還折騰不死我的,白小姐,你要是難受的話,我可以給你點蟲子的。”
石月的手上還拿著一塊剛買來的烤串,邊啃邊安慰著白欣然。
我本來以為,生活於山林之間的石月才會是那個容易水土不服的家夥。
現在看來,白欣然這個東奔西跑的考古係學生,竟然還比不過石月這個從沒出過苗疆的小姑娘。
白欣然吐夠了,困惑地看了一眼石月:“蟲子?你那些蠱蟲還能治我嗎?”
我也頗為好奇,什麽樣的蠱蟲能夠止住了肚子的疼痛。
“不,我的意思是讓你看看我的蠱蟲,這樣你可以吐得順暢些許。”
石月咯咯笑著。
這一刻,我相信站在我眼前的家夥其實是石笙那個女人。
“抱歉啊,我和石笙共用一個身體,我會比較容易受到了石笙的影響啊。”
察覺到了我的詫異,石月與我解釋了一番。
“你隻要不被石笙給影響得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就沒有什麽感覺了。”
我擺了擺手,還是希望著這個小姑娘不要胡亂搞事情。
我們在泰南找到了一家旅店,這是專門麵向遊客的旅店,各種消費格外的昂貴。
隻不過,與國內的消費比起來,這一些錢財花費得不算是昂貴。
更何況,我的手上有宋嫣寧資助的資金,有了這些資金,我就不必去擔心食宿上的問題。
我們要了三間靠在了一起的房間,這樣一旦發生了什麽危險的事情,我們可以迅速通知彼此,並且匯合。
更為重要的事情是,隻有住在靠近白欣然的地方,我才能夠監視她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