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神廟了也沒有用啊,那長生之法可不一定能夠複活什麽人啊。”
師父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你真是夠了!你們玄門的人都一定要激怒我嗎?!”
白欣然怔愣了一下,看著師父的眼神變得愈發的不善。
她的周身泛起了一陣濃重的妖氣,想來她是打算把東山君釋放出來了。
“不要太激動了,小姑娘,你看嘛,我隻是在提醒你而已,還不明白嗎?”
師父絲毫不在乎白欣然的氣惱。
仿佛白欣然不論做什麽事情,都無法對師父造成了任何的傷害。
“白欣然,萬一神廟裏的長生之法真的無法如你所願,那你打算怎麽辦呢?”
我也好奇於這一點,就詢問起了白欣然。
白欣然顯然是被我給問住了,她再也沒有了戰鬥的打算。
“我沒有想到過這一點,我也不會去想,長生之法必須有效,若是沒效果,我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下去。”
她就地一坐,眉頭緊皺著。
“你看看,這就是執念過深的危害啊,小威,幸好你不是執念過深的人。”
師父指著白欣然的模樣,儼然是將白欣然當做負麵教材來教導著我。
難得的,被師父這樣調侃著的白欣然,也沒有絲毫要炸毛的意思。
白欣然隻是靜默地坐在了那一邊,低垂著頭顱,一言不發。
“唉,連長生之法都派不上用場的話,難道說,我真的需要來考慮奪舍一事了……?”
石月靜坐在了一旁,默默地也歎息了一聲。
她一直想要複活自己的姐姐石笙,她正是因為長生之法做得到,才會到這裏來的。
現在看來,長生之法要是無法滿足他們,她們肯定是會另謀捷徑的。
危急他人生命的捷徑,在我看來,那與邪道別無二致。
“你們二位還是冷靜一點吧,或許情況另有轉變呢,你不一定要將事情想得如此的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