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然此刻正定定地凝望著近在眼前的神廟。
她應該沒有想到,自己苦苦追尋了那麽久的神廟,竟然會在此刻真正地尋見。
我踏上了那座神廟的地麵,卻是意外地發現了一點。
今日下水,我竟然沒有遭遇到那群屍體的圍觀。
我環視了一番四周,昏黑的深水之下,無法看到了任何事物的存在。
置身於這樣漆黑的環境之下,就算是那些屍體來了,我也一個都看不到。
這似乎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白欣然拋下了我,徑直遊向了神廟的大門。
我擔心那姑娘一個人莽撞容易出事,隻有追到了她的身後去。
我們停靠在了神廟的大門前,琢磨著如何打開這扇大門。
說來神奇,這一扇由青銅鑄就的大門,竟然在水下熬過了侵蝕。
這一扇大門看起來仍然像是當初那般幹淨、豪華。
那就好像是新的一樣。
憋氣活動的時間很是珍貴,一刻都容不得我們耗費時間在推開大門上。
我還在思考著如何更快開門的時刻,一旁的白欣然已經凝聚起了力量。
白欣然張開了大手,她的下身好似是變成了鯉魚的燦爛尾巴。
她一甩動尾巴,仿佛千斤墜的尾巴一下子就砸到了大門之上去。
青銅大門瞬間被掀飛開來。
一陣陰氣從青銅大門之後迎麵撲來,掀起了陣陣氣泡與水浪。
水浪與氣泡卷著水浪,撞到了我的身上來。
白欣然伸出手來,一把拉住了險些被掀飛的我。
她拉扯著我,頂著那一片駭人的水浪,一直向著青銅大門之內靠近了過去。
青銅大門的後麵是一道漆黑且漫長的甬道,水浪裹挾著陰氣還在持續不斷地向著我們衝來。
這種感覺,莫名地讓我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故事。
通風管道時常有熱氣撲上來,隻因為在管道的下麵,是一頭怪物在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