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東山君怦然釋放出強悍的力量,壓製過了張虎。
可是那一把陽火仍然是在東山君的身上灼燒不停,再這麽下去,他肯定是會被影響到的。
我飛奔了出去,迎麵朝著張虎的身軀擲去雷鳴閃爍的一擊。
黃金之法的璀璨光芒,瞬間砸落在了張虎的身上。
張虎甚至是來不及思考,他就被黃金般的光輝重傷在地,久久沒有反應。
我跑了出來,隻看到了白欣然那驚愕的表情。
“你……剛才的力量,那是黃金之法嗎?”
白欣然難掩錯愕,低聲地開口問我。
“……我們進去再說吧,這裏並不適合多說言語。”
我猶豫著,抬手將張虎的腿腳給拽了起來。
張虎很有可能就是背叛玄門,與秦東陽私下勾結的家夥。
我需要帶走張虎這個家夥,留著來質問一番。
而且,白欣然應該是想要問我一些問題。
我們回到了宗門之中,我也找來了那幾個老頭子,讓他們揮散了其他的弟子。
聚集在了這裏的人,隻有我們相熟的人,玄門的掌門人與幾個老頭子。
“這個家夥不老實,他很奇怪。”
我將張虎扔到了那幾個老頭子的麵前,也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我就知道,第一眼看到秦東陽身上的符籙之時,我就感覺情況不對勁。”
“玄門的符籙與奇門的符籙流派不同,秦東陽用的卻是玄門的符籙。”
“我問過了情況,玄門之中現在控製符籙的便是這個張虎了。”
師父瞥了一眼我腳邊的張虎。
“張虎他難道是和秦東陽裏應外合了嗎?但是這是為了什麽?隻為了龍墓江裏的東西嗎?”
掌門人張.宏圖仍然有困惑。
“掌門,不要小看了龍墓江啊,其中隱匿著的東西並不是那麽的簡單。”
“張虎應該是隱瞞了你們所有人,你們才會以為龍墓江沒有什麽好東西值得來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