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小鎮子之上,陳警官就將王先生的事情上報,給這個家夥安排了最為嚴苛的牢房。
束縛著王先生的鐐銬,也一直都沒有摘除了下來。
我也擔心王先生會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就這麽掙脫掉鐐銬,逃跑開溜。
我便在王先生的事情處理完之前,一直停留在了這個小鎮子之上。
王先生的事情,還是走漏了風聲,在整個小鎮上傳遍開來。
那十個受害者的家屬紛紛來警察局鬧事,要求去見王先生。
我見那些家屬們情緒激動,肯定是想要直接來弄死了王先生。
警方肯定是不會讓他們真的見到了王先生的。
那樣一來的話,王先生隻會是死得連一點全屍都留不住。
當審判書傳達下來以後,王先生上了法庭,走過了一係列的程序,他毫無疑問地被判處了死刑。
王先生連律師都請不了,他殺的人太多,他的死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就算是王先生想要請一個律師,也沒有任何一個律師膽敢接這種容易遺臭萬年,還沒有任何勝算的官司。
即使王先生的死刑已經是注定了的事情,我也還是莫名地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我一直在這個小鎮上待到了王先生被判死刑的那一日。
我需要全程觀察情況,不能讓王先生出現一點逃跑的機會。
更不能夠讓任何人找到解救王先生的機會。
束縛著王先生手腕的,依然是那一雙我施加過法力的鐐銬。
執行死刑的時候,王先生會被推入一處房間之中,執行注射死刑。
這讓我不由得有些擔心。
我便想著讓陳警官一同進去觀察情況,免得出現了什麽意料之外的情況。
陳警官與我也有著同樣的擔憂,他早早地就申請了維護死刑現場的工作,得到進入現場的機會。
我隻能夠在外麵等待著陳警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