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麽樣了嗎?你幫了誰的忙啊?”
我本來沒有打算去過多問起什麽的,但是我還是出於擔心,隨口問了宋嫣寧幾句話。
宋嫣寧有幾斤幾兩,我的心中還是清楚著的。
就宋嫣寧拿著的那一點手鐲法器,就妄想著去與鬼魂們對抗。
這顯然是一件風險非常大的事情。
“啊,那是我手底下的員工啊,她說這幾天一直沒睡好覺,老是在做噩夢。”
“噩夢裏有個男人給她塞了個定情信物,要求她嫁給自己,被拒絕了就每天來打擾她。”
“我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的員工遭遇到這種折磨呢!她要是出事了,我還得賠醫藥費呢!”
宋嫣寧很是驕傲地挺直了腰背,與我說起了她幫助那個小姑娘的過程。
那個倒黴的小姑娘名字叫做羅雅倩,她最近一直是處於嚴重失眠的狀態之中。
羅雅倩的噩夢之中時常會夢到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那個男人說羅雅倩是他的未婚妻。
他要將一樣東西送給羅雅倩來作為定情信物,羅雅倩絲毫不打算收下,那個家夥就來硬的。
一覺醒來,羅雅倩就在自己的床頭看到了那個男人留下來的東西。
一塊紫色的手絹,包裹在手絹之中的,卻是兩塊舌頭根。
這簡直就是要嚇壞了羅雅倩。
她立刻就把那一點舌頭根給丟了出去,拿鼠尾草和艾草把整個出租屋都給熏了一遍。
她的家裏麵有親屬比較了解這些東西,也就清楚著如何來驅散掉這些邪性的玩意。
可惜了,這一招對於那個男人沒有一點的用處。
到了晚上,羅雅倩又夢見了那個男人。
這一次,男人麵目猙獰,蒼白如紙片一般駭人,近乎於瘋癲地質問著羅雅倩為什麽丟掉定情信物。
沒有想到,羅雅倩是個膽大的狠人,她被男人給氣到了,當即就跟那個男人打起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