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先去問問我師父吧,他老人家要是不同意,我也沒轍了。”
我思考再三,決定去問問我們道觀之中真正的管事人。
小狐狸跟隨在我的身邊,嬌小的身軀亦步亦趨地貼靠著我邁動的腿腳來走動。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養了一隻可可愛愛的小狗,親昵地喜歡貼著主人走一樣。
明明我與師父都還沒有答應下來,小狐狸卻好像是已經沉浸在了成功拜入玄門之下的喜悅之中。
這一份喜悅,一直持續到了小狐狸見到我師父之前。
當我來到了師父的麵前之時,小狐狸瞬間就慫了。
師父正盤腿坐在了地上,修飾著抵在了懷中的月季花盆栽。
我有印象,這是後山之上的野生山月季。
沒有想到,師父竟然特意移植到了盆栽之中來精心照料。
我將小狐狸想要拜入玄門之下的事情,告訴了師父。
“哦?這不就是那個小狐狸嗎?”
半晌,師父這才從盆栽之中抬起了頭來,掃了一眼那個瑟縮在我腿腳後麵的小狐狸。
“你認識她嗎?師父。”
我有些詫異。
師父竟然也認識這個小狐狸。
“認識啊,我當年還在玄門的時候,這小狐狸就時常跑進道觀裏蹭吃蹭喝,縮在大殿前聽我們上早課。”
“她曾經找我們問過如何修煉成人,得道升仙,我說我們都還沒成功升仙呢,你先修煉出人形出來吧。”
“她回答得很認真,結果每次我們上早課,她都會直接睡過去,連我師父都沒了教她的心思了。”
師父神色淡淡,含著幾分懷念與笑意,說起了從前的一些事情。
“原來如此,你自己都沒有心思去學的啊,難怪寧可搶了我的身體,也不願意老老實實去修煉人身呢。”
我默默地瞥了一眼心虛不已的小狐狸。
我算是看出來了。